这一举动将厉容森吓住,他连忙去扶他起来,但老者却不肯,他说:“厉先生,我知道你对城主一心一意,我也是看在眼里,但若是次次拿命去抵劫,终是要灰飞烟灭的,倒不如各自安好。”
“你这个老头说的什么话,难不成厉容森就不难过嘛,我们这里最难过的人就是他了。”宴清秋认为老者不该在这种时间说这样的话。
“谁不难过,谁希望她有事?”老者反问起宴清秋,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又对厉容森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与江湖,还请厉先生早下个决断。”
“你为何要说这样的话,难不成是怕我阻止了安颜与她的正缘相遇嘛?”厉容森问。
老者往灵海那里看过去,说:“灵海,你应该知道那个人是谁吧,那就请你赶紧说出来吧。”
“我并不知道。”灵海说了谎。
“你......”老者即刻起身往灵海那里挥过去一掌。
灵海矫捷的闪开,并且往院子里过去,又说:“老者,一切皆有可能,你还应给厉容森一些时间,何况你还不知道城主的心意嘛。”
“我只要城主醒过来,其余的都是多余。”老者像是变了一个人,再不是原来那个嘻嘻哈哈的小顽童模样的人。
宴清秋也走到院子外头,对老者说:“老头,没想到你是这么绝情绝义之人,难不成厉容森往日亏待过你了嘛?”
“与这个不相干,我只是要城主安然无恙。”老者执意,又对灵海问,“你说,城主的正缘是谁?”
灵海依旧说:“我是真得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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