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秋反驳起老者,说:“总要试一试的吧,这还没有找过呢。”

        “你刚才不是说了,未有人找到过地方,那要找到几时去,能够保证可以找到嘛?”老者哼嗤一声。

        “不管如何,这地方是真实存在的,只要找到入口就可以了,既是如此,就能找到。”

        “关键问题不是这个地方是不是真得存在,而是需要花多少的时间,城主可是等不起的。”老者不得不拿这话提醒宴清秋,也是在提醒厉容森。

        宴清秋说:“不会耽误的,我相信厉容森的能力。”

        “现在也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要尽快让人清醒过来,越晚一天就越增加一天的危险,你一个制毒学医的人,难道还会不知道嘛?”老者极不客气的怼伤宴清秋。

        宴清秋也很气馁,他认为老头子过于善变,前面还对厉容森赞赏有佳,眼下却并不信任他,说:“你这样的态度很不对,难道我们就不担心安颜了嘛。”

        “当日城主自己编排出那个日子时就觉得不好,可她非是不听,这就是一段孽缘,这才会伤及己身,如今晚到了这样的田地。”老者急火攻心,头一次这般口不择拦。

        “别吵了,这还没怎么呢,就起内哄了。”媚蝶连忙示意老者消消气,又让宴清秋少说两句了。

        宴清秋自然是站在厉容森这边的,他不能眼睁睁的看到一对有情人被折腾散了,他认为会有其它的办法,不需要非要找正缘不可。

        “的确是我的错,我知道老者也是一时气急。”厉容森说,他倒不怪老者。

        老者也知自己有些过份,但他认为眼下是关键时刻,又是关系到安颜的生死存亡,他一心陪养起来的城主,何况他待安颜就像自己家娃娃一般的,怎么能说没就没了,他突然朝厉容森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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