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幅画。
就是一位临死的受害者。
“疯子。”
师兄咬牙。
最终,两人站在蒙着布的画架前。
他们注意到,从这个角度向侧面望,所有的人偶女孩都能尽收眼底。
不难想象这样的场景。
千面坐在画架前沉思创作,偶尔回头,微笑着欣赏披着女孩皮囊的死侍们伴随着致爱丽丝的旋律翩翩起舞。
“贝多芬会哭的吧。”
师兄叹息。
楚子航掀开画架上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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