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啊……”夏初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满身的吻痕,几乎让她羞愤欲死。

        该死的厉修夜,混蛋,竟然真的让她在床上待了三天。

        三天啊,这混蛋毫无人性,竟然也不去上班,天天跟她一起腻在床上,以她看来他就是成心的。

        大清早的,咒骂声断断续续的从夏初的房内传来,而始作俑者好似浑然未听见,依旧按照惯例给夏初手里塞了一杯牛奶。

        然后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先喝杯牛奶,攒够力气了再说话。”

        夏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端起牛奶,快速的喝完,也不管自己赤身裸体的,一把逮住厉修夜的胳膊,嗷呜一口给咬下去。

        可她眼睛没闲着,瞪着厉修夜,嘴里含糊不清:“跟唔分风睡(跟我分房睡),力唔原担(离我远点)。”

        威胁的话没用,等到的只是厉修夜上上下下把她看了个遍,对于夏初的威胁丝毫没放在心上,然后不咸不淡的开口:“还能折腾,证明还有力气起床,快点梳洗吃饭,还要上班呢。”

        不提这个话题还好,一提夏初又有几分抓狂,松开厉修夜的手臂,大声的控诉:“还不都怪你,让外界以为我真是让你养着的花瓶,靠你上位才有了今天的,还说我躲在家里闭门不出,出了事只会让厉家摆平。”

        真是越想越生气,事件的第二天,媒体的报道就纷纷沓至,简直是害人不浅,她的一世英名啊。

        厉修夜有些不忍心,扒开她捂脸的双手,极其霸道的说道:“虽然我也想让你当花瓶,可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尊重你。至于其他的,不会成为你的阻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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