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像你,明明知道是谁在暗处插了一刀,却要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

        这句话夏初给咽回去了,再争辩下去就成了死循环。

        “那这个是什么?趁着我不在,跟别的男人互诉衷肠?”

        手机上厉临轩发来的信息被厉修夜打开,他眉宇间有着隐隐的怒气,像是在质问不忠贞的妻子。

        或许是因为厉修夜的眼神让夏初大为受伤,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腾的一下坐起来。

        夏初大概是气急了,连裸露在外的身体有些许的颤抖,唇瓣咬的死白:“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随你高兴。”

        然后伸手扯过被子,如同刚才一样包裹住自己,像一道厚厚的防御墙,一下子就戳痛了厉修夜的心。

        他默不作声的连同被褥把挣扎的夏初抱个满怀,神情有几分无奈:“好,是我错了,我就是嫉妒了,嫉妒你能跟他去学习,吃饭,做朋友。你不知道,我嫉妒的发狂。”

        这话,打的夏初手足无措,她不敢抬头看厉修夜,要是真和李婶说的那样,她该怎么回报这样的深情。

        尽管这样想,可他身上传来悲伤的气息像一根针,一下扎入到夏初的身体,游走进她的心里,扎的她心尖隐隐作痛,这是很少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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