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禁止喧哗,韩胥,把她丢出去。”

        得到命令的韩胥示意身后的黑衣男子,他们迅速地抓住夏柔,就要往外扔。

        “等等!”夏严本来是想让夏柔闹一闹,看看夏初的意思,可他没想到夏初一句话还没说,厉修夜就直接下命令,他这才不得不慌忙的拦下。

        夏严的老脸黑中带红,按理说一个是他的女儿,另一个是他的女婿,可是这俩人像根本不认识他一样,连个眼神都吝啬给他。

        他的公司被厉家吞并,他就从董事长一下降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经理的位置里,每天战战兢兢,他心里有怨气,尤其是对夏初。

        厉修夜只单单坐在那里就让人心里发怵,夏严根本不敢直视,只能从夏初这里突破了:“夏初,柔柔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夏初抬了下眼皮看了看夏父,心中替妈妈不值:“我可不想让一个杀人凶手的女儿做我的妹妹。”

        “你胡说什么,你吴阿姨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你快点进去和警察说清楚。”夏严脸色跟锅底一样黑,怨气如同烧灼的热气向外冒。

        “夏先生很了解你的现任妻子吗?你敢跟杀人凶手睡在一起,我可不敢,恕难从命。”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夏父还是一如既往的维护吴烟如,这让夏初怎能不气。

        夏严被问的哑口无言,夏柔只哭着跑去找他,说夏初带着一群人进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他的妻子带走了。路上夏柔也是哭哭啼啼的问不出什么话,只知道夏初指认烟如杀害他的第一任妻子。

        “夏初,你不能凭借一个助产师的只言片语就认定你吴阿姨的罪名,你妈妈生产的时候她根本没在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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