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Sara是和李婶一起离开的,送走他们之后夏初本想关门回房间。
可厉修夜笔挺的站在她房门前,夏初顿住脚步,不解的看着他。
夏初记得有句话说,女人都是视觉动物,她也不例外。
不可否认,他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完美,像他这般年纪轻轻的做到如此的地位的,几乎是凤毛麟角。
但这并不表示她愿意任他欺凌,尤其是与他单独在一起,让她觉得格外的拘谨。
“你怕我?”他的声音也很好听,低沉带磁性。
“你想多了。”夏初有个小习惯,紧张的时候总是双手绞在一起。
厉修夜记得初次要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虽然那时她被人下药,可这些细微的小动作还是印在他心里。
后来的每一次明明紧张害怕的要死,却总是倔强的不肯低头,还对他出言不逊。
他每次都被她激的控制不住,每次都会弄伤她,事后她柔弱的站在他面前继续对他冷嘲热讽,逼得他发狂。
原来,那时候起,她就走进他的心里,只是他自己不自知而已。
厉修夜慢慢踱步到夏初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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