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刚切断与小瀚的视频通话坐在电脑前陷入沉思。

        自从急诊那件事之后,已经两个多月过去了,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已尘埃落定。

        小瀚被送去了国外手术,那里顶端的条件有益于他术后的恢复,夏家也没再找过她麻烦,至于她名义上的丈夫...

        那个恶魔,只要想起他夏初就忍不住打颤,他让她成为了整个京都的笑柄,外界传闻她趋炎附势嫁给无爱婚姻,厉家甚至都不给她婚礼,两人至今分居。

        可只有她知道,他们婚后的每一个夜晚对她而言,及其可怖。

        只要她不上班的晚上,她都会被接到他的别墅里,他的身体冰冷的没有温度。最让夏初羞愤欲死的是,每日清早他又派人送她回去,并向她卡里打钱,名曰陪睡小费。

        对夏初而言,无异于在油锅里翻滚挣扎,要不是为了小瀚,以夏初的性子,早就狠狠的甩他一个耳光。

        好在他最近出差,她才稍缓了一口气,可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夏初的电话铃声响起,她按下接通键。

        “夏初姐,是我。”厉灵灵这些天有很深的负罪感,夏初姐和她一样刚入职场,本是年华最好的时候,却要遭受夏家不断的陷害,就连和大哥结婚后也不得安宁。

        今天小护士在背后议论她是**荡妇,明明是无爱婚姻,却在换衣服时被人发现脖颈上的吻痕,她们就污蔑她偷男人。

        夏初姐拉住了要跟小护士搏命的她,安静的听完离开,好似全然不在意,可她明显看到夏初姐拿着病历的手抖了一下。

        她就想当初要不是她跟爷爷举荐,爷爷也不会注意到夏初姐,就在昨天上班时她喊了声大嫂,夏初姐的眼神攸地变凉,她便不敢喊了,她,是不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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