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见过她。”宴清秋不知为何,竟升起一种不太高兴的情绪,他竟不是第一个看到飞雪脸的人,被媚蝶给抢了先。

        媚蝶说:“你吃醋了吧。”

        “胡说八道,我吃哪门子的醋,根本没有的事。”宴清秋蹙眉,又问,“她为什么要给你看,难不成她学医是为了医好她的脸嘛?”

        “那她倒没有这样说,你可以自己去问她的。”媚蝶是当真不知道,一面往安颜那里看过去,发现安颜并没有听她和宴清秋说话,只跟老者在商量着事情。

        “我今夜就不睡了,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待明日一早就要接待宾客了。”老者说道,一面把礼单留下,说,“明日我会把他们的贺礼一一记下来,之后再按照相等的还回去,我们西城不必占这样的便宜。”

        “这话说的是,也是我们礼尚往来。”安颜也是这样的意思,她结婚可不是为了赚钱的。

        “对了,厉容森怎么不回来,他近日跟那个许宫泽走的特别近,两个人总在一起。”宴清秋说道。

        “哟,你又吃醋了。”媚蝶又取笑起宴清秋来。

        宴清秋蹙眉,说道:“你这个女人真是莫名其妙,动不动就说吃醋这两个字,我为什么要吃醋,一个是徒弟,一个是朋友。”

        媚蝶说:“那也可以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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