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秋往自己平常坐的位置上坐下,又问:“那我去哪里吃饭?”

        “我们都以为有你的徒弟请你吃饭呢。”媚蝶意味深长的对他说。

        “胡说。”宴清秋轻嗤她一声,而后说,“你是不是在乱想什么?”

        “我能乱想什么,就是觉得你跟你那些徒弟相处的蛮好,倒是很像一副老师的样子,尤其是那个女徒弟,叫什么名字来着?”媚蝶故意假装一副不记得的样子。

        宴清秋脱口而出:“飞雪。”

        “对对对,就是那个叫飞雪的姑娘。”媚蝶笑着对他说。

        “又在胡编乱造我,真是的。”宴清秋朝她轻嗤一声,而后又往悲风那里看过去,对他说,“你也不好好管管她,像个碎嘴老太婆似的。”

        “她可不是,何况也是她管我,我如何能管她。”悲风一副宠溺的样子。

        宴清秋啧啧啧了两声,说道:“你还算是个男人嘛,妻管严呐。”

        悲风说:“我乐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