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唯一的信仰,是刻在我骨血里的全部意义。”厉容森边说边往安颜那里靠过去。

        安颜一脸诧异的样子,问:“你几时学会的说情话?”

        “说的好嘛?”厉容森反问她。

        “还好,马马虎虎了。”安颜同他开起了玩笑,她自然是喜欢的。

        厉容森突然靠近她的耳朵边,细声细语一句:“我做的肯定比说的还要好,一会回去让你见证一下。”

        安颜先是一怔,而后止步盯着厉容森看了老半天,问他:“你刚才是不是对我耍流氓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陈述事实啊。”厉容森连忙否认。

        “还说自己是正经人呢,结果动不动就不正经。”

        “你是我老婆啊。”厉容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安颜甩开了他的手就往前面跃身过去,而厉容森亦是跟在她的身后,两个人开始飞檐走壁,并且挥手划出了许多类似光带的东,好像绸缎似的飞扬,五彩缤纷的又亮又好看。

        “哎,你俩是怎么回事啊?”这声音是宴清秋的,他是出来找他们的,结果看到他们在玩追逐游戏,又说,“你俩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走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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