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森一脸惆怅,他往桌边坐下,而后说:“我好像......失去了一些东西,是不是?”

        “有什么要紧呢,一切都还在。”安颜示意厉容森不要难过,又往放药的架子那边去,抓出了几味珍贵的药材扔进药鼎里,而后又开始翻书,她要找到可以治愈自己的药方子,却有些令人沮丧,并没有确定的治疗方法,只能试验。

        眼看着夕阳西下,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的菜。

        宴清秋负手走进屋里来,并且说:“我已经让他把药喝下去了,但感觉他的状况不太好的样子,像是昏沉沉的的样子。”

        “你替他把过脉了没有?”安颜问他。

        “他身体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封印住了,这个就不像是蛊了。”宴清秋直言。

        “我也看不明白。”安颜接话,又讲,“并且还有一件事情让我觉得新奇,小黑扯他的蛊时很辛苦,几次三番都不行,但为什么云板打了四下后就能扯下来,未免是巧合吧。”

        “我问了他许多事,他都说不记得,只知道自己生来就是这么丑的,这就有点奇怪,即便记性再差的人,也会记得小时候的一两件事情。”宴清秋说。

        “也可能是受到什么创伤,以致那段记忆被彻底抹去,也是不会记得的。”厉容森说。

        安颜往厉容森那里看过去,心想当初治他就是用的幽梦草,并且这玩意就是可以转化记忆,因果执念之类的东西,没准可以用来治悲风,这般想着就到院子里去。

        眼下还未是月亮最清白之时,因此幽月草未有泛出许多的白色晶亮,未起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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