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媚蝶的声音,她为什么要哭?”宴清秋诧异,觉得这事情不妙,即刻回去屋里穿衣服。
而厉容森则是走近安颜身边,说:“你若是要出去找她,我同你一道去。”
“一定是出事了。”安颜边说边大步往院外去。
宴清秋也已穿好了衣服,而厉容森已经回去安颜的房间拿来了她随身背的包包,一道也往城外奔出去。
城外总会停有马车,因此这三个人很快就挑了一辆马车上路。
“不会是灵海那个王八蛋欺负人吧?”宴清秋坐在车里头,他对坐在自己面前的安颜问。
“他为什么欺负她?”安颜问。
“不是他,那就是灵仙。”宴清秋又这般揣测,而后讲,“八成是这个女人,定是耍了什么手段,最大的可能就是装病,她这样有心眼的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
“见了就知道了。”安颜背靠马车自顾思量,一面低头去看自己的包包,心想厉容森这人倒是细心。
宴清秋说:“没有大船真是麻烦。”
“深更半夜的,我们也不好去打扰,我已经用了能量,已经比平时快了许多。”安颜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