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也不太懂你为什么要这样诋毁他。”
“你生气啦?”宴清秋往安颜脸上打量,而后说,“你这样很不对头啊,白玉成同你又没什么关系,你为了他而生气?”
“我不是生气,我是觉得你莫名其妙。”
“老者正在四处打听他,而且还非常殷勤的给他做了衣服,你懂不懂?”宴清秋一本正经的对她说。
“他的确是没有衣服,做两件给他也没什么。”安颜不以为然。
宴清秋真得要生气了,他说:“你几时见过老者对一个外来的男子这般好过嘛,除了之前对厉容森是这般的,这个白玉成是第二个。”
安颜拿着药箱子到桌边坐下,说道:“你直接说就好了,不要拐弯抹角的。”
“他是想撇开了厉容森,让白玉成做你的城奴,等他一好,立马让他签字,从此就有人帮你暖床了。”
“你给住嘴!”安颜蹙眉。
宴清秋以为安颜要揍自己,因此跳开了两步,结果她并没有,又说:“所以我能不急嘛,我着急你无从应付,着急厉容森被取而代之,我容易嘛,谁来关心关心我呢?”
“行了行了,别委屈了,今天厉容森要请你吃大餐。”安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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