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森对安颜说:“我看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未必其中不是有诈。”
“我也觉得他奇怪,为何这般有信心呢。”宴清秋也是极为不放心,又对安颜说,“你这小身板,可不能白白挨了那三掌。”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安颜示意他们不要着急,又说,“我天生有转化能量的能力,不管他有多强大,都未必能够伤到我的筋骨。”
“我看着还是太危险。”厉容森蹙眉,他只关心安颜的安危,并不考虑白玉成那头的事情,并且他心里不舒服,他认为安颜付出太多了。
宴清秋对安颜说:“我有些担忧,他若没有握,不会这般兴师动众的。”
“不要自乱阵脚,我会有办法应付的。”安颜示意他们不要着急。
且这时,老者过来了,他是头一个过来的人,因为他紧张,他先到安颜的面前来,说:“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好端端的要比武,不是为了买几颗珍珠的事情嘛,是不是那人为难你们。”
“为难是肯定的,他就是要比试一番,否则不肯给我们珍珠。”宴清秋同他解释。
“哎呀,若是不给就作罢,大不了白玉成落个残废,西城养他一辈子就好了嘛。”老者认为安颜最为重要,其它人可以排在其次。
安颜说:“我答应了将他治好,自然不能说假话。”
“受他三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老者也很着急,又对安颜说,“我们从来不知道曲河到底有多深的功夫,他也从不轻易运作能量,万一是深藏不露呢,岂不是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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