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一心一意为他,可惜他不懂。”媚蝶叹了一口气。

        “重新开始的滋味也是不错的。”

        “你这叫自我安慰,我不觉得不错。”媚蝶往边上的桌子上一坐,说,“这地方藏的好隐蔽的,若没有宴清秋的地图,我们未必能够找到。”

        “近日西城怎样?”

        “一切都好,就是大家都很担心你。”媚蝶说道,又问安颜,“那个少主好奇怪,我总感觉他不像个人。”

        “那他像什么呀?”安颜边说边将自己的手指简单包扎了一下。

        媚蝶将蝴蝶罐子置与桌上,说:“他倒还算诚恳,若他方才执意要拿结魂草这样东西来威胁我们,我便是不会考虑的。”

        安颜往媚蝶的身边去,对她说:“你不必为我考虑,也不必为西城考虑,只先为你自己考虑,这是你的东西。”

        “我是这样想的。”媚蝶将安颜拉下来坐在自己身边,而后才说,“我只是舍不得这样东西,我又不放心他的人品,我想留下来盯着我这宝贝。”

        安颜看向媚蝶许久,而后说:“你留这里让我不太放心,东西丢了还能回来,人丢了可不能了。”

        “我与你每日通话,稍有不对就过来救我。”媚蝶一本正经的对安颜说,她思来想去这个办法就行,一来她能看住自己的宝贝,二来也算是多给西城交个朋友。

        安颜蹙眉,未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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