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秋听见他这句话就想揍他,说:“你走,走走走,走出去,这里用不上你了。”

        厉容森对宴清秋这样的态度也不恼,他只把自己手上的杯子递给了宴清秋,而后便离开了屋子,他到院中央站着,并且抬头去看那棵巨大的白海棠树,任由花瓣落下来,掉在他的发上,肩膀上,衣服上,脑子里全都是安颜当时命在旦夕的样子。

        屋里的宴清秋问安颜:“还要喝水嘛?”

        “不喝了。”

        “现在该怎么办?”宴清秋又问她。

        “会有办法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安颜叹了一口气。

        “我相信你的医术,一定可以治好的,这样就不需要做交换了。”宴清秋是真心的心疼她,觉得她太不容易,但他此刻就不哭了,一个大男人不能动不动就哭。

        安颜歪着脑袋,仔细看他的脸,说:“你这是干什么,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是得了红眼病了嘛,出去吩咐他们端饭上来,我饿了。”

        宴清秋连忙起身走出去,看到院子里站着的厉容森说:“你进去看着她,伺候她,我到前面去嘱咐他们做饭。”

        “那还是我去吧,你去屋里看着她。”厉容森认为他应该多给他们相处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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