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坏东西,你怎么可以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安颜绝对不愿意接受这件事,她会杀了你!”宴清秋气红了眼,又转身过去给了厉容森重重的一掌。

        他对厉容森也是很生气。

        厉容森强受住这一掌,不敢动一下,就怕怀里的安颜要跌出去,而后对宴清秋说:“我们先带她回房里去,地上太凉了。”

        但宴清秋却拉着安颜的手哭起来,他嘴里囔囔说着:“安颜,你怎么这么惨,最惨的就是你了,你说你这是为什么,到头来总是一场空欢喜。安颜......安颜......”

        厉容森完全不理解宴清秋为什么像个孩子般的哭泣,而后觉得他是太过爱她。

        灵海也已离开。

        安颜在床榻上躺了足足三天才有了知觉,她睁开眼睛,好像做了几场大梦似的,第一反应是想知道厉容森怎么样,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的很。

        且她看到厉容森走进来。

        厉容森略有惊诧,他走到安颜的身边,说:“你终于醒了,要不要先喝点水?”

        安颜微微点头,一面低头去看自己的胸口,已经没有了伤口,只是隐隐的还有一点痛。

        “来,你慢点喝。”厉容森边说边把杯子抵上她的嘴唇,小心翼翼的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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