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秋眉头一皱,且听厉容森说:“这可不行,我们同来同去,岂能丢下一个。”

        “正是这话了。”安颜点头,又讲,“反正都要闹翻了,何必还要想着保全,我倒不是不能脱身,只是他们有些难处,若真无需顾及他们,我早走了,区区几根枝藤能奈我何?”

        小孩早就知道了她有极大的可能不同意,无非就是多问一句,既然她把话说开了,也就不作强求了,说:“行,那就今夜动身。”

        “把你的玉佩留下,以示大公子的诚意,若我真能逃出去,自然会还及他。”安颜用手指轻敲桌面,她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那小孩笑起来,说:“大公子说城主做事向来小心谨慎,大概是会要我留下玉佩的,没想到真是这样。”讫语就将玉佩摆在桌面上。

        这方玉佩代表着北漠的身份,丢了便不再有继承北院的资格,因此非同小可,安颜拿起来在手上掂量着,心想他真是下定了决心,又问:“你们大小姐又是什么意思呢?”

        “大小姐和大公子是一条心,他们自然是站一块的。”那小孩说着就又拿出来一块玉佩,与大公子那方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上头刻着香字。

        安颜这算是放心了,说:“收起来吧,我们在这里等着。”

        小孩点头,吹灭了灯之后就抱住它就离开了。

        “他为什么要点灯,这里头是有什么意思嘛?”厉容森终究不是这个地方的人,因此不大知道他们的规矩。

        宴清秋说:“点了灯说话就不怕隔墙有耳了。”又讲,“那小孩我从未见过,想必是大公子新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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