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森对刚才在城门外的事终有不快,说道:“我还以为你想着让北漠来帮你的忙。”
“我不过是问问清楚。”
“如果说是北漠有意要同城主结亲,并且还愿意以院为聘,将北院送及西城,你意下如何呀?”厉容森问他。
老者先是一怔,馋得差点流下来口水,却终于还是咽下去了,他说:“谁会这么傻。”
厉容森不说话,他只盯着老者看。
看得老者心慌慌,不知怎么的,他最近对厉容森改观了不少,他发现这男人除了对待安颜是柔和温情的,对别人倒不是,关键是他的确有些能力,只短短一月时间就把西城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
那些失落的宝贝都因厉容森的安排而很快寻回。
算来算去,还是厉容森更好些,何况他已经是城奴了,而且还长的好看,比北漠长得好看,因此老者一本正经的说:“城奴只有一个,舍你其谁呀。”
厉容森嘴角微扬,他挥了挥手,而后先去洗漱。
老者慢慢的从屋子里走出来,走出来之后才不自觉得挺了挺腰竿子,心想这情况不对啊,原来是厉容森怕自己的份,怎么如今倒过来了,他在城奴面前的尊严去哪里了。
但转念一想,城奴只是安颜的奴,何况只是叫奴,实际身份是半个城主,没准往后还是下一任的城主,因此又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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