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颜却赞同厉容森的话,她说:“这年头,只讲筹码够不够高。”
“北院老头身体强壮着呢。”宴清秋对安颜说,又讲,“何况我们西城从不插手旁人之事,若说东府和南郊要插手,该如何是好。”
“你这就是杞人忧天了,我又不抢北院一寸土地,也不拿他们一件宝贝,无非就是同谁走的近一些,有何不可,终究还是他们的家事。”安颜对宴清秋解释。
而厉容森是听懂了,他也跟着说:“东府与安颜的关系不错,她不会管的。”
“南郊老头与北院老头向来是面和心不和,他也不会管。至于花蛇山,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安颜已经都打算好了。
而且她现在也明白过来一件事,只要北辰当家作主,西城就别想安宁,厉容森就得躲一日逃一日,这是不行的。
她堂堂西城城主,也该立立威了。
也不知道过了几时,宴清秋都有些困倦了,肚子也咕咕叫起来,说:“哎,饿着真是难受死了。”
厉容森问安颜:“你饿不饿?”
“不饿,我都没想着这事。”
“也不知这屋里有没有机关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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