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落,就见有人往口子里撒东西。
“小心。”厉容森先是把安颜拉过来搂在自己怀里,后又抬腿踢了宴清秋一脚,让他飞出去一些距离,又落在地上。
“哎呀,我说你对我也太狠了些,屁股疼。”宴清秋边说边站起身子。
且见安颜已经从包包里拿出来药吃了一颗,又将瓶子扔给宴清秋,说:“你也吃一颗,这是迷魂散。”
宴清秋赶忙吞下去一颗,而后抬头高声说:“真是没想到,堂堂一个北院,居然用这样下三滥的办法对付我们,真是丢人。”
“我不知什么是丢人,只知道拿到我要的东西。”北辰的声音里全是阴阳怪气,她原本就是没有原则的人,做事只求目的,不求其它,不择手段是她的家常便饭。
而北院院主恰恰就是看中她这一点,认为没脸没皮才能守住江山,不像她的哥哥姐姐们,总讲究些没有用的原则。
安颜蹙眉,说:“最怕小人,什么阴谋诡计都能干的出来。”
宴清秋往厉容森那里看过去,说:“幸好他现在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否则没两下就要中了她的招,那可就回天乏术了,失身失钱失命。”
“绝不能失身。”厉容森对这件事情尤其看中。
安颜说:“不作挣扎了,先僵持吧,一会再想想办法。”讫语就回去屋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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