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他会很快开除我。”白束蹙眉,又给容倩的脚腕上涂药,说,“也怪我,不该那么信口雌黄的,结果没办法收场了。”
“你别自责了,我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容倩示意白束不要胡思乱想。
这两人相处的倒蛮好,而且也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安颜与厉容森一道过来容倩的家里,看到门都没锁,直接走到客厅,看到桌子上头摆着药酒之类的治跌打的东西。
容倩说:“安颜,你们是几时回来的?”
厉容森指着白束说:“你给我起来。”
白束即刻起身离容倩远一些,并且对厉容森解释:“不是你想的这样,今天我原本是过去她那里送东西的,结果正遇上她跳舞受伤了,所以我就送她回家来。”
“你不是在上班嘛,而且你过去送什么东西给她?”厉容森口气冷冷的问。
“她说要些有关舞蹈的资料,我正好有朋友在做这块,所以帮忙去取。”白束一五一十的同他解释。
“哥,你干什么这样吓她。”容倩边说边单脚站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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