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秋过去看厉容森的脸色,又往他的伤口上瞧一眼,发现白绵布又被染红了,好在血的渗透速度不算快,他难得严肃的对安颜说:“安颜,咱们可以试,但最终要让厉容森活下来。”

        安颜往他那里看过去,说:“我知道,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宴清秋不再说什么了,反正他已经准备好去当侩子手了,这个坏人他来背。

        花爷端过来一个花盆,里头种着一棵草,说是一棵草,其实像一棵小树,上头已经结成一棵果子,青绿色的,同柠檬一般大小。

        安颜又开始去取周浅浅手指上的血,经过与药草的炼化后倒进盆里,他很快就渗透进了泥土里。

        花爷说:“半个时辰就可以知道是不是成了。”

        “等吧。”安颜回答,一面坐在厉容森的身边,她已经把最坏的结果想好了。

        而宴清秋则是坐在周浅浅的身边。

        “你给我过来。”安颜喊他离周浅浅远点。

        “我不。”宴清秋不肯,他执意坐那里,说,“我就坐这里,我还不能坐了。”

        安颜起身把他拉过来坐在厉容森的身边,说:“你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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