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是想把厉容森身体里的毒引到自己的身上,虽然她是百毒不侵的体质,但引毒是种例外,会破坏她的体质。

        反观厉容森,他则是可以承接住安颜的体质,所以他不会有任何事,还占了一个大便宜。

        宴清秋当然有些担忧,他说:“我其实也可以,我身体里那个蛊没伤害啊。”

        “你这个蛊最麻烦了。”安颜蹙眉,而且她知道他是担忧自己,为了让他放心,便说,“我记着呢,我先给他治,而后就替你解蛊。”

        “说不定可以想想其它的办法。”宴清秋总觉得冒险不行。

        安颜没在说什么,她拿出从书院里带来的小匕首,在厉容森的手掌心上割了一刀,而后取出一根金针,一头固定在他的掌心上,而后她的手心在对着那根针刺进去。

        着实把宴清秋怔了一下,不免心里一揪,问:“不疼嘛?”

        “要花点力气,否则引不过来。”安颜边说边用力往下按。

        那根针对厉容森的手无伤,只单独从安颜的手背上刺出来了,并且已经全黑了,而针上的那点黑又如雪融化一般的掉落在她的手背上,又潜了进去。

        像是成了一条小鱼,游动在她的肌肤之下。

        安颜又取出一根金针,扎进自己的心轮处,不让那东西游至心脏的部分,而她已经渐渐感觉到乏力和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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