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藏一座书院?”和尚反问他。
厉容森说:“虽是传言,但为何只传这里有,想必有缘故。”
“这位施主,还应远离红尘情缘,否则命中必是个奴隶,何苦,何苦呢。”和尚一副惋惜之态。
厉容森蹙眉,他心里有气,却不愿跟出家人生气。
宴清秋的眼眸一转,且听见道士对他说:“这位施主生的眉清目秀,可惜分不清真情假意,可叹,可悲呐。”
“哎,你这个臭道士,我招你惹你了!”宴清秋心里头老大的不爽。
和尚和道士看向安颜,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她作了一礼。
“你们怎么不说她呀?”宴清秋有些不服气了。
“不可说。”和尚低头。
“她无命。”道士心直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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