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玉芬笑道，“或许去洗手间了。”说着让顾长卿坐下，接着从旁拿过一杯酒，递给她，“我刚叫的，是新出的果子酒，你试试看。”
顾长卿接过，轻轻抿了一口，香醇可口，带着一点果子香，还不错。顾长卿又喝了几口。
孔玉芬坐在她旁边，美丽的面孔上带着微笑。
忽然，顾长卿手一松，手中的水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站起来，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捂着胸口，只觉胸口处被什么堵住似的，喘不过起来，
她脸色惨白，张着嘴喘着气，痛苦地呻吟，然后她抓住孔玉芬的衣服求救：“姐姐……，我喘……喘不过气来……快……”说到这里再也无以为继，整个人软到在地上。
孔玉芬像是受了惊吓，连忙蹲在她身边，美丽的面孔满是担心，“你怎么呢？你别急，我马上叫人过来。”
顾长卿满头满脸都是汗，神智渐渐模糊。
孔玉芬转过身，走出包间，出来时，将包间的门轻轻带上，嘴角溢出一丝冷笑。
她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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