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爷子看着明杳，真是越看越喜欢。
他就俩孙子，一个不着调，一个他不喜欢，没这个福气啊。
明杳弯了下唇，“柳大哥。”
明杳话音刚落，砰的一声，酒杯碎裂的声音。
顾司霆硬生生将手中的酒杯捏碎了。
包厢里其他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
柳瑾言见玻璃碎片扎进了顾司霆手掌，有鲜红的血流了出来，他连忙起身，“司霆，你没事吧？”
顾司霆紧抿了下薄冷的双唇，“没事，我出去处理下。”
顾司霆出去后，柳瑾言握了下酒杯。
质量自然是好的，若不是用很大劲，压根捏不碎。
怕霍老爷子对顾司霆产生什么不好的意见，柳瑾言替他说话道，“大概是因为南宫家那事，让他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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