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泪水模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不知何时摘掉了眼镜,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凤眸显得幽深而细长,鼻梁高挺如峰,皮肤白净光滑,好得看不到一丝毛孔。
见温雨瓷盯着他看,傅云深俯首,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睛。
薄如蝉翼的一个吻,带着温软的触感。
酥酥麻麻。
温雨瓷心脏,狠狠一悸。
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吻,就从她眼睛,落到了她唇瓣上。
她脑海里一片混沌,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他说,“以后都城有人欺负你,你可以报我名字。”
温雨瓷鼻尖酸涩。
“傅云深,欺负我的人,是你。”
听到她的话,傅云深舌尖抵了下后槽牙,低笑一声,“你若听话,我疼你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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