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枝心头一喜。
时鸢的计划,果然成功了!
只是,时鸢人呢?
难道明杳和顾司霆吵架的时候,她走了?
她怎么走了呢?
怎么不等到她和老太太上来?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顾司霆穿着一件藏青色睡袍出来了,头发还没有擦干,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落到线条流畅的俊脸上,看着不似平时里那般严肃冷峻,透着几分不设防的清华。
宋玉枝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一条轻微的抓痕。
一定是时鸢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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