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有段她还没有触摸进去的过往。

        可她也没有资格去要求他没有过往,因为她也不是一张白纸。

        明明知道的道理,可鼻尖,还是不受控制的泛起了酸楚。

        下午,明杳约了温雨瓷,一同在咖啡厅喝咖啡。

        温雨瓷脸色看不起来不太好,额头还贴了块纱布,明杳有些讶然,“雨瓷,你怎么了?”

        温雨瓷摸了下额头,瓷白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跟一个混蛋男人打了一架,他比我伤得还严重,头被我敲破了。”

        明杳,“……”温雨瓷优雅淑女,能被她敲破头的男人,是有多过份?

        “你订婚礼那天,是不是那个混蛋逼迫的你?”

        温雨瓷知道什么都瞒不过明杳,她将她和傅云深的事简短叙述了一遍。

        明杳黛眉紧拧,“他太过份了,居然逼着你签契约协议,将你当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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