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昨天她收获很多,但确实没有花!怎么心情不好的时候,事事都不顺心,唐慕之悻悻地抿唇不语。

        纪清亦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随口一句话所带来的冲击力,仍旧忙着打理桌上空运而来的鲜花。

        少顷,许是站累了,她扔下手套坐在一旁藤椅上。端着茶杯微抿一口,就道:“昨天律师团等了你一下午,陆家的事,大小姐想怎么处理?”

        唐慕之无意识地捻着手指,口吻淡漠,“不用管了。”

        纪清亦不悦地放下杯盖,蹙眉道:“怎么说?单纯不想过问,还是另有打算?”

        “妈,”唐慕之拿过一旁的玫瑰花,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花瓣,“这事我已经处理好了,用不着担心。如果谁敢跟您嚼舌根,您别客气。”

        这是让她发挥中年妇女“回怼”的天赋?!

        纪清亦冷哼一声,想拍桌子,看着桌面上的花又不舍地收回了手,“我看谁敢?混小子不自量力,再敢叫嚣,我叫他陆家永远离开京城!”

        嗯……纪清亦能想到的,那个男人怎么会想不到?

        以裴子羡狠厉的手段,大概昨天下午陆家就已经被京圈除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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