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颤抖。
这不由让他想起了前世的事情，他绝对无法再接受这样的结果！
只要她不伤害自己，他可以选择离开。
“昭昭，把剑放下。”
他急的眼里都含了泪水，声音哽咽。
秦昭见了，心里莫名不舒服，但还是极力维持冷漠的表情。
“你先离开。”
楚晏没办法，只能慢吞吞地往外走。
没走几步，回头看她好几次。
秦昭不耐地又说，“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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