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以前,楚晏绝对直接脱了,让她好好的看一晚上。

        但是现在,他一把打掉秦昭的小手手,系好自己的腰带,还拢了拢睡袍的领子,一脸严肃地说,“我的感冒刚好,最近...最近不宜房事。”

        “哦。”秦昭笑眯眯地说,“那你睡地上,还是和我一起睡?”

        他沉默半天,憋屈地说,“睡地上吧。”

        秦昭带了储物袋,里面装着崭新的被褥。

        这会儿,她就给楚晏拿了一套出来,让他自己打地铺。

        结果睡觉的时候,他躺在地上翻来覆去,好几个小时都没睡着。

        凌晨两点多,楚晏蹭的一下,起身坐在了地上,视线幽幽地盯着床上的秦昭。

        他从自己的行李箱里面,翻出了一盒新买的避yun套。

        手里捏着这盒东西,内心纠结无比,都把这东西的外壳捏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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