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低眸看着他倔强的神情,伸手弹了下他额头,凉凉地道:“装什么蒜,像你这年纪想做的事除了逞能斗嘴打游戏跟泡妞,还能有什么。”
顾从阳额头被敲了下,不觉得疼,只是心底泛起了些异样。
他幽幽地道:“你这是偏见,我明明是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有志青年,爱干活爱劳动。”
任青嗤笑了声,找了下空间戒指,总算找到了厚实的粗布手套,“行吧,有志青年,你要是坚持帮我分担工作,就把手套戴上再做吧,注意点不要再受伤了。”
顾从阳将她的手套戴在手上,感觉被大佬加持了,莫名地有种不会再被划伤的安全感,掌心也不觉得痛了。
两人将竹子削成了一条条手指宽的细条儿。
任青起了一锅咕噜咕噜冒泡的药水,将那些竹条放进去消毒煮软,一阵像烧竹子般难闻的气味冒了出来,不过十来分钟,那些竹条便从青绿色渐渐变成黄褐色。
任青将那些软塌塌的竹条捞出,放在一旁晾干,又往锅里放入新的竹条重新煮着。
等两人将所有的竹子都处理完了,已经到了晚上。
任青扭了扭酸胀的肩膀,还好这身体还年轻,要换成她前世,这肩膀怕都抬不起来了。
顾从阳见状摘掉手套,走到她身后,伸手落在她双肩,“我帮你按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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