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休……”
“我能帮忙的!你看看,我的手全好了,已经没事了。”
一阵白雾从他掌心氤氲闪过。
手掌上原本的伤口消失了,只留下一道因为治疗太过匆促而留下的浅浅月牙形疤痕和周围还没干涸的血液。
顾从阳像个没事人般摊开手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没事?
任青眼眸幽深了几分,轻轻伸手按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处的小月牙摩挲而过。
疼痛的记忆是具备时延的,即使伤口愈合,依然会残留在脑海里。
果不其然,那张俊脸倏地绷紧了。
她松开了他的手,眼底波澜微动,缓缓道:“我只是觉得你会无聊才让你来帮忙,并不是真的需要你帮我分担什么。这些工作就算只有我一个人做,也不会很费时费力,更不需要你带着伤来做,你没必要这样勉强自己,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知道么?”
顾从阳毫不犹豫地道:“我现在做的就是我想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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