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眠看着他有些阴郁的样子,并不在意他的情绪,也不想多管。

        从始至终,最不该动心的,本就是他。

        这段感情也并没有发展,连个普通的开头都没有,他们本身就是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如今到结尾,她更不想去拦下不属于她的错误责任。

        “谢谢。”

        娄眠掠过他走到客厅,抬眼,确实都在,但除了程缘和厉复,其他两位老人家的脸色还算不错,应当是还被瞒在鼓里。

        她对程家人的印象是热情好客,除了程缘之后的冷脸,其他都不错,现在要挑明,心里还真有一点压力。

        程母看见她,招招手:“小眠,快过来坐。”

        “不用了阿姨,”娄眠轻摇头:“今天我来这,是有很重要的事想说。”

        很重要的事?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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