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汤会按照计划中那样洒在娄眠的袖子上,没想到她眼疾手快一下起身走开了。

        浓稠的汤汁从桌沿滴落到地上。

        白柯傻了,他缓了十几秒,才连忙扭头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娄眠摆摆手,抽纸擦了一下后又坐下了。

        第二计划以失败告终。

        余盅有些头疼,不知道娄眠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一直在逃避问题,最多也就是回复简单的一句话后,就扯到了别的事情上。

        实际上,娄眠并没有发现不对劲,她虽然对厉宵的朋友包容性强,但现在关于厉宵的事,她不想过多谈论。

        越说,情绪越差。

        直到菜上齐,直到大家都吃饱了,他们还是没能看见娄眠脱外套。

        娄眠余光瞥见白柯一直盯着自己看,放下筷子,平淡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白柯叹了口气:“感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是觉得很可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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