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他走进另一个房间,开始翻东西。cH0U屉开开关关,柜子移动,甚至还拉开了储藏箱。他找得很认真。

        像是在寻找什麽早就准备好,但被遗忘的东西。

        大概过了三分钟,他回来了。

        我听见他放下东西,然後膝盖压回沙发边。接着,我感觉到有什麽冰冰凉凉的东西涂在我被打得发热的T上。

        下一秒——

        我差点叫出声来。

        那种刺痛不是热,不是辣,是一种像被盐洒在伤口上的痛感,细细的、持续的、钻进神经里。

        他没有停。

        他一边擦,一边用手指把药推开、抹均,像是确保每一道红肿都能覆盖到。他的动作不快,但也一点都不温柔。

        我忍不住颤了一下,眼泪从眼罩里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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