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我点了点头
「痛就对了。」
然後,就没再说一句话。
整个涂药过程只持续了两分钟,却像漫长的一场审判。
我不知道那是关心,还是补刀;是不忍,还是提醒。
主人回到原本的沙发位子坐下。K子还是半退着,PGU整个lU0露在空气中。皮肤上那层药膏像火一样烧着,还在渗进红肿里,疼得我全身发抖。
我维持着跪姿,一动也不敢动。PGU还是lU0的,药膏冰冷又渗疼,像火又像盐,每一下脉搏都让肌r0UcH0U痛。
他没帮我把K子穿回去,也没松开绳子,更没有拿掉眼罩。只是在我旁边坐着,一根接一根地cH0U烟。
有几次我想开口,但脸颊的痛还在提醒我,不该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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