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压在我PGU上方、靠近尾椎的地方。
他终於说话了——全程第一次,也唯一一句。
「要说了吗?」
语气没有重量,也没有压迫,但我听得出来:这是最後一次问。
我张了张嘴,却什麽都说不出来。
不是真的不想说,我不知道,说什麽才算是他要的那个「答案」。
沉默之後,是一声轻而长的叹气。
他把皮带丢到一旁,没有说话,没有碰我,只是坐在那里,cH0U完最後一根烟。
我还趴在他腿上,脸贴着他大腿边的布料,睫毛Sh了,眼罩底下黏黏的。
我感觉他站起来,把我留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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