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母亲的事,丁霍总是格外关心,我很确定,母亲在他眼中是特别的。
最特别的。
母亲离去当夜,他冲进府内拿着匕首二话没说便朝父亲刺去,若不是侍卫反应过来及时阻拦,恐怕父亲当场身亡。还有母亲那次热病……
未等我多想,丁霍继续说道:
你T内被我下了蛊,虽不致命但能给你些教训,解蛊的方子在我手里,我猜你已T会滋味如何,若不想生不如Si就给我好好留在泞都,少给我整幺蛾子,至于你妹妹,就当未存在过。”
被抓着的衣领松开,丁霍嫌厌地瞥我一眼,拂袖大步离去,独留我在原地。
耳边除了长久的耳鸣,什么都听不到了。
什么叫好好留在泞都……什么叫……就当未存在过?
心里某个角落缺了一块,悲伤与刺痛源源不断从空洞中涌出,传遍四肢百骸,直至将我吞没。
永安四二七年·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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