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除夕。

        自被丁霍警告后,我再也未逃跑,T内的蛊也如约地再未发作。

        半年来,想起妱妱时,脑海中闪过的不再是那张天真无邪的笑颜,而换为了梦魇般布满鲜血的恐惧的脸,身T也不受控制般的颤抖。

        可我分明是想去见她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想过寻Si,各种法子都试过,可到关键时刻总会失去意识,做得多了我竟不知道到底是这蛊在阻止我,还是身T的本能。

        我害怕失去,害怕痛苦,害怕Si亡。

        重回泞都的两年里,大半时间都在想着回去,回到那我原本厌恶之地,可换来的,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我感到迷茫。

        甚至快忘了,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为了去见妱妱?可现在的我见了她又能做什么,保护她吗,救她于水火中吗?显然以我现在的能力,这只能是个美好的幻想。

        我什么都不敢再想,转移注意逃避般照着丁霍安排学去做一个合格的世家臣子,做这昏君、这害了我与妱妱家破人亡之人的狗。

        永安四二八年·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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