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噩梦中惊醒,撑着身子坐起打量四周,瞧见的是熟悉的房间与梦魇中那张最可怕的脸。

        果然,怪不得一路上这般顺利。

        “醒了?”丁霍坐在不远处梨花木椅上自顾自斟酒,头也没抬。

        一向玩味的语气听得我恼火,哑着嗓子质问;“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放过我与她。”

        “呵……你知道你这条命是谁救来的吗?若不是我,你早Si在漓州了!如今还敢这般同我说话?!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真是给你脸了!!”

        “那就让我Si在漓州好了?!至少我到Si还能陪着妱妱,而不是同现在一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你以为我想救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看在你是阿姐血r0U的份上,我都不会正眼看你一眼。”

        “那妱妱呢?她不是母亲血r0U吗,你怎的至于这般恨她?!”

        提到妱妱,丁霍猛得起身大步走向我,揪着我的衣领迫使我看着他。

        “少跟我提叶妱妱那害Si阿姐的凶手,当初我没在漓州杀了她放她一条生路已是大发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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