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昀澍拧开一个透明柜的锁,拿了个椭圆形的小玩意儿出来:“这啥东西?怎么用啊?”

        “开势的。一般都是自慰用,我会拿来助兴。”

        阮昀澍:“……”

        她面无表情地放了回去,并想去洗个手。

        莫清折逗够了人,才笑着解释道:“干净的,都洗过消过毒才会放这儿的柜子里,不然会滋生细菌,到时候入体了会不安全。”

        “……你业务能力范围还挺广,sm的也接啊?”

        “以前为了冲业绩的时候学得。那时候我和夜总会签得合同不好,分钱少,能多接一个客户,账户就能多一笔钱,赚钱是我的当务之急,就接了挺多。”莫清折又随意打开了一格柜子,将一根看起来很细软的硅胶棒拿了出来。

        阮昀澍突然真心的好奇起来:“你以前接得客户那么多那么杂,不怕有个人染病传染给你吗?”

        “这倒不用担心。说到这儿——”莫清折顿了顿,“不得不感谢一下生我的母亲,给了我这张脸。夜总会的少爷长得拔尖儿的并不多,我就是仅有的三个里的其中一个,一般接待的客户都是些‘高门大户’,他们比我们更注重身体健康,甚至签合同前都要亲自带着我们去体检,确认没事儿了才会签约付钱。而且除了和姑父……我没有过无套的高危性行为。每次被强制猥亵后也吃了阻断药,去医院检查身体也幸好没事……不然我可能都活不到第一次见到顾棠的时候。”

        阮昀澍简要点评:“挺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