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折很轻地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跟阮昀澍搬了几趟东西,把那面靠墙的玻璃柜都挪干净放到新房子里了,才停了手。
这些东西都被莫清折锁在了储存间里。
忙活了半晌,两人都洗过手,莫清折又突然返回了刚刚的储物间,抬头找了一下透明玻璃柜,打开了一个最靠边什么标注都没有的格子,拿了串成色和做工都十分不错的珠子和一个椭圆形的东西出来:“谢礼。新的,没用过。”
阮昀澍用不惯这些东西,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晚上和阮芃安上床的时候拿出来逗逗他好像还挺美的,道过谢,随手接了过来揣在了兜里。
阮芃安开过会又处理了会儿公司事务,赶回家的时候差不多都八点了。
莫清折新烤得蛋挞也刚好出炉,拿出来先给他垫了垫肚子。
三个人都这么多年交情了,对彼此真正的混账模样都知根知底的也没什么好聊的,只能时不时说几句工作上的事情,眼巴巴地干坐着望着满桌子放满菜品的餐盘等顾棠回来开饭。
饿到了快十点,最后还是阮昀澍不想再等了,以领导的名义打电话给顾棠让他可以现在回来,几人才吃上了这顿被一直推后的晚饭。
散伙后,阮昀澍和阮芃安上楼回了自己家,她进门换鞋后直接把外套脱掉随手扔在了沙发上,自己进浴室洗澡去了。
阮芃安刚坐在在沙发上准备看会儿电视,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很清脆短暂的物品掉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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