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觉得自己像做了一件亏心事。可她到底做了什么？她只是去看了一场妈妈让她去看的戏，只是在签售会上对主演说了一句“老师我很喜欢你”。这有什么？
可她的心跳还没平复。她的脑子里还盘旋着那句“继续中意我啦”。她甚至能想起那人说这句话时微微偏头的角度，和眼尾那一抹肆意的绯红。
这是某种更浅、更突然的东西，像一道闪电劈开平静的夜，亮得刺眼，却不持久。可它确实存在过。霍一无法否认，在戏院的某个瞬间，她的心确确实实为了另一个人乱了一拍。
她感到愧疚。又感到一种奇怪的、想再听一遍那句粤语的冲动。
回到公寓，已经快十一点了。
霍一开门进去，玄关的灯亮着。客厅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落地灯。叶正源坐在沙发上，腿上摊着电脑，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回来了。”叶正源说，声音有点哑，显然刚结束工作不久，“戏好看吗？”
霍一站在玄关，手还握着门把手。她看着叶正源，看着她在暖h灯光下柔和而疲惫的脸，忽然觉得心里那团乱糟糟的东西，像被一只手轻轻按住了。
“好看。”霍一说。她换了鞋，走过去，在叶正源身边坐下。
叶正源合上电脑，摘了眼镜，偏过头来看她。她的目光在霍一脸上停了一下，像在辨认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