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叶正源说，伸手拨了拨她额前汗Sh的刘海。
“外面热。”霍一说。
“签到了吗？”叶正源问。
霍一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去签售了？”
“你手里一直攥着海报。”叶正源说，朝她手里扬了扬下巴，“还攥得那么紧。”
霍一低头，才发现自己把那张海报卷着攥了一路。她犹豫了一下，递过去。
叶正源接过来展开，就着落地灯的光看了看上面的签名。
“齐雁声。”她念出那三个字，笑了。
“她……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霍一说。
“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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