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那日头脑发热,给他定制的这几身衣裳配饰对还是不对。

        解衍是解衍,魏廷川是魏廷川,虽然容貌相似,但他们是完全不同两个人,这一点白惜时一直很清楚。

        魏廷川不可取代,解衍也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可穿都穿了,白惜时这时候再让他换下来,难以自圆其说。

        唉,算了,就这么着吧。

        索性解衍仍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看来应该没把昨夜自己的醉话当回事。

        “咱家这两日有事,不会回府。”

        交待完这句话,白惜时便要出门,路过解衍的时候,又停下脚步,“武练得如何?”

        “尚可。”

        “能自保吗?”

        似乎觉得白惜时这话问得有些看不起人,解衍难得露出点少年人的意气,“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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