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发生已来,他习惯于在暗夜之中踽踽独行,但今晚的星光,似乎铺满了夜空。

        白惜时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仍记得昨夜种种,虽没有宿醉的头痛,她还是忍不住拍了下脑袋,喝酒误事,即便没喝多,也致使她精神松懈、降低防备。

        以至于昨日一腔喜悦无从分享,竟对着解衍说了那些个煽情鼓励的话。

        这是厂督该干的吗?

        解衍十有八九觉得她喝大发了在说胡话。

        下次定要引以为戒,少饮酒为妙。

        孟姑姑看白惜时已穿戴整齐,盯着她瞧了瞧,又从袖子中拿出支画眉的青黛,将白惜时略显秀气的弯眉描粗描长,寥寥数笔,便将眼前人的气质改变,多出几分男子的英气。

        “这样瞧着便更妥帖了。”孟姑姑左右端详了一阵,满意点头。

        白惜时本来就比一般女子要高上大半个头,加之一件做了填充的金丝甲,将肩膀和胸膛垫宽,如此便掩饰了女子骨架偏窄的弱点。

        对镜自照,白惜时扬起唇角,“姑姑费心。”

        撩起衣摆跨出房门,第一眼见到的又是解衍,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他这一身行头乍然闯入眼帘,白惜时还是心头一跳,就像是……魏廷川在门口等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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